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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曼哈顿观战记】总统电视辩论“魔咒”?

两周前,奥巴马和罗姆尼的首场电视辩论吸引了全美6720万观众,也是今年以来美国第二大受欢迎的电视节目。这次表演中,罗姆尼以明显优势胜过奥巴马,使得原本就激烈的选战变得更加扣人心弦。

再过几个小时,这两位总统候选人将再次出现在全美受众面前。虽然上周副总统拜登的表现可圈可点,但无人能保证奥巴马今晚将扳回局面。

许多左派人士为奥巴马感到着急。在他们看来,若罗姆尼赢得这场大选,美国的保守势力将让整个世界不得安宁。

这或许言过其实,奥巴马上周的遭遇其实并不陌生。总统大选电视辩论自1960年代开始以来,大多试图连任的现任总统都这样或那样地被荧光幕所困扰。

1976年10月6日,福特(Gerald Ford)总统因为在第二场电视辩论中失言,让卡特(Jimmy Carter)迎头赶上,并最终胜出。四年后的10月28日,同样是第二场电视辩论,卡特不尽如人意的表现让里根(Ronald Reagan)的支持率扶摇直上,最终灰头土脸地让位。

电视辩论的威力在1960年后一再被证实。此前的1960年9月26日,名不见经传的肯尼迪(John Kennedy)因为在电视辩论中的惊人表现,将尼克松(Richard Nixon)狠狠打败。这是当年竞选的转折点,也是今天传播学研究的经典案例。

不过,此后的1964年,1968年和1972年,美国基本上没有那么大规模的电视辩论。在被肯尼迪打败后,尼克松突然意识到当时的这个当时的新媒体居然有如此之杀伤力,因此他在1968年和1972年这两次大选中断然拒绝参加电视辩论。夹在这几次选举间的是1964年约翰逊(Lyndon Johnson),他也对电视辩论颇有微词。

1992年,老布什(George H. Bush)原本在与克林顿(Bill Clinton)辩论前尚有优势,但在电视上露面后,选民即被克林顿的良好形象和雄辩所折服。

克林顿向来是个媒体宠儿。虽然他在任上经历了各种风波和挫折,但当他1996年和对手杜尔(Bob Dole)辩论时,后者简直弱爆了。只可惜,克林顿在今年的10月3日并没有将其魅力杀手锏传给奥巴马。

到了2004年,小布什(George W. Bush)在和凯瑞(John Kerry)较量后连任成功(虽然大选结果仍存争议)。2008年,奥巴马前不见古人的登场自然让他轻松入主白宫。但此君并不那么幸运。他在任上做的不少,但就是没那么让人信服。

2012年的首场辩论让奥巴马黯然失色。虽然民主党阵营在辩论前低调谦虚,但从结果来看,罗姆尼的表现确实更胜一筹。CNN在辩论结束后问科罗拉多州的选民,里头一位中年妇女的话让人印象深刻“我原本从未想过投票给疯狂的共和党,但我现在觉得罗姆尼也是可以做点事情的。”

美国大选在二战后伴随着电视媒体的兴起变得更为复杂。在广播年代,一副好嗓子会让选民买账;而电视的兴起,也根本性地改变了选民对总统候选人的认识:暴露在聚光灯下的,一举一动都让人印象深刻。

当然,解释最终输赢的原因有很多,“电视决定论”或许并不可取,尤其在目前新媒体的年代。但每当电视辩论后,候选人的民意支持率都会发生显著变化。在奥巴马和罗姆尼的首场辩论后,后者的支持率陡增。

巧的是,自上世纪60年代电视辩论开始以来,里根、克林顿和小布什在电视辩论后成功连任;但对老布什、福特和卡特来说辩论似乎是个“魔咒”。今晚和不久后的第三场辩论,奥巴马就将检验“魔咒”理论是否当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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